易胜博体育的规则玩法一个21岁,两个18岁:狼牙山上纵身一跃的五个人,后来都怎么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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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7-15 12:35 点击次数:54作者:张龙杰
一、秋风起,狼烟急
1941年的秋天,来得格外早。
河北易县西南四十五公里,莽莽太行陡然变了模样,平地起狼牙——五坨三十六峰如犬牙交错,直插云霄。主峰棋盘陀海拔一千一百零五米,登临山巅可俯看华北平原。这里,是晋察冀革命根据地的东北大门。
这一年,抗日战争进入最艰难的相持阶段。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调集七万余日伪军,对晋察冀边区发动了空前规模的秋季大“扫荡”。易县周边,大小战斗昼夜不停。
9月23日,狼牙山脚的南淇、北淇两个村子燃起了大火。日寇进了村,烧、杀、抢——惨无人道的“三光”政策。山路上,百姓背着干粮、拉着孩子,成群结队向深山逃难。
狼牙山,危在旦夕。

二、六班·五个人
晋察冀军区一分区一团七连奉命掩护党政机关、部队和群众转移。七连佯装主力,边打边撤,把日伪军一步步引离了群众转移的方向。可敌人实在太多了。等主力部队和群众安全转移后,七连也打得只剩下了一个班。
六班。五个人。
班长马宝玉,河北蔚县人,二十一岁。副班长葛振林,河北曲阳人,二十四岁,却已打了四年仗的老兵。战士胡德林、胡福才,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。还有一个叫宋学义,河南沁阳人,从小在佃农家庭长大,靠打短工维生,后来遇上游击队才参了军。
五个人,平均年龄二十出头。最大的葛振林二十四,最小的胡福才刚刚十八。
五个人守着狼牙山,面对的是三千多日伪先头部队。
三、把敌人引上绝路
任务很明确——拖住敌人,能拖多久是多久。
五个人在狼牙山一带打游击两年,对这里的每一道山梁、每一条沟壑了如指掌。他们本可以抄小路脱身,追上大部队。但没有一个人提这件事。
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——与主力撤退相反的方向,通往狼牙山顶峰棋盘陀的路。那里三面都是悬崖,是一条绝路。
把敌人引上绝路,意味着把自己也送上绝路。
战斗从晨雾未散打到暮色四合。五个人利用地形,神出鬼没地阻击敌人。敌人死伤一大片,以为面对的必定是八路军主力,铆足了劲往上冲。你放炮,他们就躲进岩洞;炮一停,又冒出来打。敌人恨得直磨牙。
可弹药终有耗尽的时候。
子弹打光了。手榴弹扔没了。身边能搬动的石头也砸完了。而敌人像蝗虫一样从山下涌上来。
班长马宝玉看着身边四个生死与共的兄弟,又看了看山下黑压压的敌人。他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:
把枪砸了。不能把武器留给敌人。
五个人砸烂了手中的枪。

四、纵身一跃
马宝玉站在悬崖边上,第一个喊出了那句话。
他让最后一颗手榴弹在敌群中开了花,然后带头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。
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”
“中国共产党万岁!”
葛振林、宋学义、胡德林、胡福才——一个接一个,跟着班长的脚步,跃入了深不见底的山谷。
山风吹过棋盘陀,五道身影从崖顶消失。
冲到山顶的敌人愣住了。他们费了那么大劲,死伤那么多人,对手竟然只有五个八路军战士。而此刻,那五个人已经跳下了悬崖。
深不见底的悬崖。人跳下去,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?
可奇迹偏偏就发生了。
悬崖上的树——那些横长在绝壁上的野树、老榆树,伸出了它们的“手臂”。葛振林往下坠的时候,身体不断碰到树枝。求生的本能让他一次次伸手去抓。几棵并排的小树终于把他挂住了。宋学义也差不多,被野树“救”了下来。
而马宝玉、胡德林、胡福才三人,坠落深谷,壮烈殉国。
葛振林和宋学义活了下来。但也仅仅是“活”着——浑身血迹,遍体鳞伤。葛振林头部有两厘米的创伤,此后一遇到风就头疼欲裂。宋学义更惨,腰骨被折断,落下了伴随终身的严重后遗症。
五、深山里的救命恩人
敌人走了。
两个浑身是血的战士,在悬崖半腰的树枝上挂着,不知挂了多久。等他们拼命爬出来的时候,已经没了半点力气。
幸好,有人发现了他们。
当地群众余药夫等人赶到,把葛振林和宋学义从树上救下来。满身鲜血淋漓的两人被紧急送到棋盘坨古庙。庙里的老道人用土方药酒为他们抢救。就是在那个古庙里,两个人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伤愈之后,两人被送回部队。
他们没有就此离开战场。

六、继续战斗——葛振林的路
葛振林伤势相对较轻。伤好后,他去了抗大二分校学习。白天在课堂上记笔记,晚上做梦都能梦到狼牙山的炮火。
毕业后,他回到了战斗序列。解放战争时期,他参加了天津、张家口、太原等重大战役,还参与了江西剿匪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奔赴抗美援朝战场。这是他革命生涯的最后一役。
1955年授衔,葛振林被授予少校军衔。现场许多战友举着相机拍照,他却躲在角落里,最后照片里都找不着他的影。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凑个热闹,他挠挠头说:“比起没活下来的兄弟,我这点算啥。”
1982年,葛振林退休。部队给了他正师级待遇,还分了个带小院的房子。换作别人,可能就在家养花遛鸟了。可他没有。
他拎着一摞技术图纸,往河北曲阳县的喜峪村跑。自掏腰包买了电机和变压器,雇车拉到村口,帮村里解决浇地问题。老乡们没人把他当什么大干部,就喊他“葛队长”。
他还把大部分精力用在青少年教育上。他是湖南衡阳市二十多所中小学校、全国近二百家中小学校的校外辅导员。到哪里作报告,从不提自己的功劳,只说那些牺牲的战友。
葛振林这辈子最“轴”的一件事,是公私分明。有一回家里小孙子发高烧,家属求他用单位的吉普车送医院。他指着公交站牌说:“医院那边有公交,挺方便的。”最后大人背着孩子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小时才到医院。家里人说他“轴”,他板着脸说:“公车是办公用的,不能私用,规矩不能坏。”
2005年3月,葛振林逝世,享年八十八岁。他是五壮士中最后一个离世的人。
七、默默奉献——宋学义的路
宋学义走的是另一条路。
他伤得太重了。腰骨的折断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腰都直不起来,需要辅助才能挺直。1944年,他因伤光荣退伍。
1947年,家乡解放了,宋学义回到河南沁阳北孔村。一进村他就傻了眼——到处荒荒凉凉,夏天河水一涨就淹庄稼地,地里白茫茫一片盐碱,村里好多人还得出去要饭。当地人都叫这儿“要饭村”。
宋学义没说什么漂亮话。挽起袖子就扎进了地里。
他担任北孔村党支部书记,带着老乡翻旧地契、看地形图,琢磨怎么改良盐碱地。挖沟引水,从县里借了两台快报废的翻土机。天天在地里折腾,晒得黢黑,手上磨起的水泡破了又长。
后来地里终于长出了嫩绿的庄稼。碾米机转起来的时候,老乡们抬着第一袋热乎大米围住他。可没人知道——这个在地里摸爬滚打的小伙子,就是当年从狼牙山跳下来的英雄。
二十多年,宋学义从来不提打鬼子跳崖的事。隐姓埋名,默默奉献。直到建国后组织派人来表彰英雄,他的家人和邻居才知道——这个整天在地里忙活的村支书,就是狼牙山五壮士之一。
1971年,宋学义因病逝世。

八、丰碑永立
1941年11月,战地记者沈重在《晋察冀日报》发表了《棋盘陀上的五个神兵》。“狼牙山五壮士”的名字第一次传遍根据地。
1942年5月,晋察冀军区举行“狼牙山五壮士”命名大会。军区授予三位烈士“模范荣誉战士”称号,追认胡德林、胡福才为中国共产党党员,批准宋学义入党,通令嘉奖葛振林、宋学义,授予二人“勇敢顽强”奖章。
1958年,八一电影制片厂将他们的故事搬上银幕。创作团队实地走访了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、一团团长邱蔚及幸存者葛振林。
如今,狼牙山脚下立着五壮士的铜像。每年都有无数人来到这里,仰望那五个年轻的身影。
五壮士中,马宝玉二十一岁,葛振林二十四岁,宋学义二十三岁,胡德林、胡福才十八九岁。他们的人生,短得让人心疼。可就是这五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用纵身一跃告诉这个世界——有些东西,比生命更贵重。
近几年,网络上曾出现怀疑和虚构“狼牙山五壮士”的奇谈怪论。有人说他们是“逃兵”,有人说他们是“土匪”。人民日报等媒体多次发文驳斥。历史不容诋毁。那五个纵身跃下悬崖的年轻人,用生命写下的壮歌,不是几句谣言就能抹去的。
从棋盘陀的纵身一跃,到葛振林晚年的奔走宣讲,到宋学义在盐碱地上的默默耕耘——五壮士的故事从来没有结束。它一直在延续,在每一个记得“宁死不屈”这四个字的人心中延续。
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可壮士的精神,从未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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